“你写的小说里,那些女人们遭遇的事情如今不正还在这片无信仰的土地上发生着吗?”玛丽女士讥诮一笑,年,你们的最后一个皇帝退位了,我们已做好了迎接新的强国诞生,想象着一个庞然大物、一个令人不能小觑的新生帝国诞生。”
“可现在你们的政府和早就灭亡的清朝又有什么区别?二十年前,英国法国、本美国、意大利德国……谁都可以从这里拿走白银、瓷器、绸缎,美国人的铁轨下更是铺着数以万计的华工尸体。二十年后的今天,与二十年前昨天毫无区别。”
玛丽女士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这样的一个国家真的有救吗?值得我唯一的孩子甚至为此付出生命吗?”
第52章
沪市今年据说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,所以导致这年秋季格外的冷,在这间教学搂背面的落地窗房间外,秋风也未曾放过这里站着的四人。
而不知是玛丽女士的话真实到近乎狠厉,还是今年秋季的风过于寒冷,一时间在几人沉默的氛围里,寒风配合着枝头不知名鸟儿聒噪的叫声,竟是有些肃杀的味道了。
那台阶上苍白纤弱的少年,注视着高大的白人中年女士。
一对儿漆黑森然的眼珠子动了动,他有了动作,从被一连串的质问里活了过来,抬起了手,似是要指着这位白人女士,又颓然放下。
他嘴唇嗫嚅了两声,玛丽女士尖刻讥讽的勾起嘴角,正在颇为得意的看着这少年无话以对。
但这黄种人少年还是出声了,且说的语气坚定。
他毫不畏惧的对着这位白人女士肯定说道:“这个国家有救,叶校长做的事情也绝非白用功,每一个被她救助的过华夏人,和她自己在今时今刻付出的努力,都是为这个国家百年后的强大打下了基石。”
“几十年前没做到的事情,还要再等一百年?”
“一百年后的事情你又如何说的如此笃定?”
玛丽女士嘲讽一笑,便满脸“懒得与你说下去”的表情,人便转过身,对身边的张求仁与沈灵均俱是不理会,目光望着远方,一身生人勿近的气质。
少庭看着这背影,他心中其实在想:多说无益,说的再多,这位女士心中已经是偏见,一个心中带着偏见的人你与她说再说都毫无意义。
但他转过身继续上台阶,人都要将进入那房间了,还是没忍住,语句清晰的说道:“玛丽女士,华夏之大,绝非这世上任何单一体量的国家所能吞下。”
“本这样的小岛国做不到,英国也做不到,美国也做不到,谁要想吞下去,只怕是要活活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