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什么,问她:“午饭都吃了什么?饿不饿?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,不然等会儿就没肚子吃饺子了。”
珍珍对饺子无甚喜爱,每年吃上几个全当是个意思,因此摇摇头说“不饿”。继而反应过来:“你们都在这,就哥哥一个人在别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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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庭与阿尔托这白人话不投机半句多,两人聊不上两句便无语相对。
阿尔托之前见他,只是匆匆一面,寥寥数语,觉得这少年无非寻常少年一枚。今与他面对面了半天,暗自惊奇这少年目光清正,虽气质懒散但行为举止与他所见过的华夏人实在不同。
如今华夏少年,再是上流家庭出身的男孩,见到上流阶层的白人也总要考量三分。虽是从骨子里养出来的清贵气质,但免不了因大国弱贫的举国氛围,总要对着白人言语间或小心上三分,或客气上三分,或不由自主的越是自卑越要表现的更加高傲三分。
唯有许少庭给他感觉焕然一新,细想开来,竟是与他见过的普通中产家庭白人少年无二,像是在一个平等且积极向上的社会氛围中长大的男孩一样。
少庭对阿尔托想法到是十分简单,见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话,就失去了兴趣,想与他多聊些什么,张嘴心烦意乱。张氏又抱怨人手不足,许嫣然轻飘飘说两句话,阿尔托与张求仁便自告奋勇。
少庭道自己也许可以试试擀饺子皮,许嫣然与张氏俱是不准,二人一齐皱眉,说他这双手当是用来写文章的“千金”之手,最后几个大人连同沈灵均倒像是一家人似的,围在桌前“其乐融融”的包饺子。
张氏最后回忆起来,便是儿子与他们蔫蔫的说了句“我去书房复习功课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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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珍摸到书房,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,轻手轻脚开了门,就见兄长正伏案在临窗的书桌前。
放轻脚步走过去,轻声唤道“哥哥”,这哥哥依然未有反应,如果不是他手下钢笔在纸上行走时发出细碎的声音,还以为许少庭已经化作了桌前的雕像。
房间内暖光色光倾落,颇有些昏昏沉沉的微醺之意,啪嗒一声,房间内吊灯被打开,许少庭才缓过神,回头见小姑娘跑过来,凑在他身边去看桌上的稿纸。
“妈妈说哥哥在复习功课……”珍珍话音一转,惊喜的提高声音,“是新的小说吗?”
许少庭起身离开桌前,两手十指交叉反转向上,伸直了胳膊左右晃了晃腰,大脑还未完全脱离写作的剧情中,仍然高速思考着,因而非常精神,一双眼亮晶晶的像是会发光,其余五官则露出疲色,嘴角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