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数学英语竞赛。上小学,老师们都是92起步,初高中后,老师们基本都是研究生,乃至博士生。
高考不行就出国,出国不行就水硕,水硕不行家里还有点钱。大城市机遇多,孩子总有出路。
可大山里的就不一样了。
他们这群嘻嘻哈哈的初中生,选择只有两个,要不读书,要不打工。
很多人小学快毕业了都还不会英文字母,直至对口帮扶,运送来一批又一批的定向师范生,教育质量才有所改善。
现在不卷,不把基础打好,以后到县高中,怎么和人家拼?怎么和省会的学生拼?
大城市的学生有机会抱怨“卷”,这些孩子可没有,他们没有退路了。
老师慷慨陈词:“你们必须要记住,读书是为你们自己而读的,不是为了我,也不是为了学校,是为你们自己。”
陈桐虽然是被批判的对象,但他表示赞同。
孩子们开始倒可乐、雪碧,分发薯片。
一个同学磨蹭在楚文斌身边,搞各种小动作,最后终于发问:
“你在家,真的有电脑,有手机,天天吃薯片吗?”
话语里夹杂乡音,楚文斌看得出他眼中的犹豫与彷徨,他只得回答:
“如果我想,是可以天天吃薯片。但我不爱吃。”
薯片盛宴开始,电脑上播放起节目组帮忙剪辑的视频,是三个城市主人公在学校里与其他同学的相处时光,配上时而欢脱,时而煽情的音乐,将教室内渲染得是一阵欢愉又伤感。
“请城市同学们,来说一下这段时期的感受吧,你们有什么话想对同学们讲的吗?”
老师微微抹眼泪,将班会继续进行下去。
楚文斌也在流眼泪,这次没主动站起来,陈桐只好先起身了。
“大家好,我叫陈桐。大家应该还记得我的名字。”
“这几日的相处里,我感触颇深,交到很多朋友,也得到鼓励,也认识到自己的缺点,知晓了自己的优点。”
“大家都很真诚,都很有趣。这绝对是场梦幻的经历,我甚至感觉不会第二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”
“但是,我依旧期待着,某天能再次看见你们。可能在学校里,也可能在街头。guys, see you, maybe later.”
陈桐鞠一个躬,底下人由衷鼓掌,掌声响亮。
楚文斌哭完了,拿纸巾擤鼻涕,红着眼尴尬笑笑,站上讲台。
“我叫楚文斌。”
他话语里还带着点哽咽,“实话实说,来之前,我觉得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