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默就不再是寡言少语,所有人突然就默认着,这是一种沉稳的冷静。
少年的侧脸在雨幕下,清如透玉。他的眉眼深处,深邃得看不见底,充满平静。
大雨哗哗落下,好半晌,终于被人们接受,在麻木的耳朵里,成为一场不停歇的背景音。
疯子刘正在帐篷里捣鼓,村里人都出来,捧着饭盆,好奇看这群村委会电视台的究竟要干吗?热闹总是度过时光最美好的消遣物。
尺绫突然走上去。村里人见着都说你别过去了,去干嘛,他是个疯子不理人的。
尺绫没有停下脚步,径直走入,询问:“我能用一下你的无线电仪器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表面仍是温和,细听却透露着坚韧的强势。
疯子刘抬眼,他也吃着饭,变形的不锈钢碗里邋遢无比,“哼。”
尺绫没有离开,站在他面前,身子笔直。疯子刘再次打量他:“你有证吗?”
没等回答,疯子刘就得意洋洋地炫耀:“没证可不能操作,要进监狱的。”
“如果你没证,那你可不能呼号。哼,只有我能呼号。我考了a证了。”
他不断吹嘘,看向尺绫的眼神并不狐疑,反而像是一种特殊的炫耀。
尺绫一声不吭,只是静静看着他,此刻角色倒过来,他对疯子刘打量审视。
蹲在一旁绝望的村干部,听见这番对话,突然觉得有希望了,他瞪大眼注目,一刻不移。
“疯子刘,你就让他试试呗,你在这吹我们也都没见过。”村民觉得有意思,打手电筒,呵呵起哄。
“对嘛,你让他试试,你们比个高低呗。”
“你老藏着掖着,不展露一手,谁信你懂军事机密啊。”
疯子刘的脸立马就窘迫了,他涨红脸,梗着脖子口吃:“关,管你们,屁,屁事。”
他可会打摩斯电报,用四种不同手势,还轮得着这些大字不识的乡人教训他?
“你就是心虚,你压根不会。”一个大妈调侃。
“你才不会!”疯子刘急了,看周围一圈两圈看自己热闹的村民,更加窘迫了,他们是活生生要逼自己,逼自己死,骑虎难下。
起因都是这个小毛头,他愤愤看尺绫一眼,这个小毛头反而不像其他人那样慌脚鸡。疯子刘也有点被他的强势威慑到——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面孔,一旦强硬起来,竟有种不可违抗的贵气。
他犹豫,终于张口:“只有你能进来,一个人,其他人都不准看我的宝贝。”
尺绫果断应:“好。”
众人见这仪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