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。”
他挤起眉头,咬牙切齿:“哼,我也要到北京去,我要上状,杀了所有拖拉机,把拖拉机的肠子拉出来,环着赤道排一圈!”
“呼号是什么?”尺绫打断他的自述。
“呼号?”疯子刘哑言,咬牙摩擦好几下,“b什么y什么。”
尺绫当听了句废话,继续全神贯注投入呼叫。
一阵广泛呼叫发出去后,尺绫调到发来呼叫的中继站,强行插入,开始继续呼叫。
毫无声息。
看来是太晚了,无人看守。尺绫连续呼叫,疯子刘听着他一连串cqcqde报坐标,狐疑盯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间谍。”疯子刘开始说疯话,“得了吧,你发一晚都没人回你的。”
“国家才不理间谍,也不理废物。”他噘起嘴,“国家恨不得都死了,全是留守老人低保户,半点价值没有,就知道领养老金,死了清净。”
尺绫听着耳机里的声,似乎有回应。这个发射位置很差劲,只有十几赫兹,接收也不清楚。
疯子刘自豪地说: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为国家做贡献,我自愿死!”
无数次尝试后,仍旧不行,想要进行下去必须挪位置,找一个好地段。尺绫拔掉耳机,反复发坐标讯息,只能今晚撞运气。
“你有证吗?”疯子刘盯着他。
“我十七。”尺绫别过身,给机子换电源。
“十七!”疯子刘惊呼,“你未成年,不能呼号!”
电报机的讯息还在不断回响,将这句惊呼扯出骤然寂静。尺绫垂垂眼,喝杯水,没有作答。
疯子刘念念有道:“不过没关系。你这算紧急避险,是救人的大英雄。我可懂法律,替你当证人。”
“我看你啊,就是那天上下来的紫微星!你就是大领导,就是皇帝。”疯子刘说起劲了,声调高扬,快飘到天上去了,“不像我,一事无成,终生苦命。”
尺绫静静地看他,抿着嘴,没有发表任何话语,但耐心倾听。
看到尺绫的神态一成不变,还模样认真,疯子刘笑嘻了,“夸你两句就上天了,骗骗你你也信,说你像皇帝,你是不是要造反啊?”
“反咯,都反咯!倒反天罡!!”
尺绫转回身去,继续操纵电报机。疯子刘玩脱了,最后一个和自己聊天的人都没了,立马急起来。在他要扯这小子聊的时候,电报机突然传来━ ...━ ━ .
两人都立马清醒了。
对面一冒出bk,尺绫立马开始回复,疯子刘手忙脚乱拿出笔来记下信号。对面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