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云山瘫在椅子上,抹抹头发,呼出一口气。明星也好,普通人也罢,在这权力前都得老老实实、装模装样。
文州感悟更深,网络上说他们是戏子不是假的,跟个贴身玩具一样。
施齐青倒没什么大反应,毕竟谁都是这样的了,何况更没什么过分事,只是走个流程,其他人未免有些太矫情。
“好想回家。”小a趴在桌子上,埋头,“这里玩手机都不安心。”
容姚早上的课被冲掉了,他只好改作业,打算尽可能明天两堂课凑成一堂讲。尺绫坐着编小蝴蝶,向晓看了看扭扭棒存货,大概不够用,可能还得再买一批回来。
没过多久,大家就到班级去旁听,卓云山文州李沉星上课不停,教着孩子们跳街舞、声乐技巧。
周三提早放学,容姚赶在放学前,把作业拿回来发放了,并布置今晚的抄单词任务。
四年(1)班的班主任刘老师突然对他们说:“我等会去几个孩子家家访,你们要不要一起去?”
话问到这个份上,他们只得点点头,答应下来。
下了课,容姚尺绫向晓三人,跟在刘老师的身后,刘老师去取小电驴,戴着个帆布包,里面装着学生的资料。
向晓问:“怎么突然就家访了。”
刘老师推出小电驴,“班上有个同学打算辍学了,我得去劝劝。”
“哈?”
“还有个同学家里出了事,我得去慰问一下,到时候你们就站外边,不要进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节目组原定是一面包车载过去,刘老师说不太行,路很挤,于是乎借来两辆小电驴,各有车牌和经验向晓容姚一辆,尺绫坐向晓车后。
向晓说:“你抱住我吧。别掉下来。”
两辆小电驴跟着刘老师开到山路上,路果真歪歪扭扭,导航都走不了。十来分钟后,到达一个村子,来到一户人家面前。
小女该蹲在家门口掰豆角,一边低头看手机里的小视频。听到声响,抬起头,看到熟悉的刘老师。
刘老师走进来,“你家里人在吗?”
小女孩喊了声,用的是土话,又低头刷下一个小视频。不久,里面传来一声叫喊,大概是让他们进去的意思。
刘老师走进去,他们紧随其后。
黑压压的屋子里,只见一个人卧在床褥上,有一股混杂烂肉和碘伏的陈旧味道。床褥上的人四十多岁,抽着烟,下半肢盖着被子。
“你不能让她不读书嘛,这是犯法的,必须得读完初中。”刘老师说。
“她读书那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