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,天幕这话,听起来似乎合理,但……皇宫小透明?抱团取暖?
是,宁王封号是稍微差了点,但那不是自己作的吗?你们是在怀疑,一个七岁就能和君父对着干,嫌弃读书起床早,打死也要睡懒觉,倒逼君父退步,八岁就要修道成仙,逼着君父给他找真人教导的皇子,是后宫小透明?除了楚王,太子都没他放肆折腾!
饶是姜衡自己,都有些不自在的心虚地挪了挪视线。
【但是太宗日记一出,过往的推论都被推翻,也更加证实了,在元泰廿一年的黄河案上,太宗所为,哪里是什么不得已,没其他办法,纯粹是觉得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罢了。】
“黄河?!”
什么王子犯法庶民同罪,此刻知道是哪一个皇子,哪儿有知道是哪部分黄河出问题重要,一旦和肘击中原几千年的黄河扯上关系,那能简单吗?
“召在京的所有治水官员,翰林院将水域资料都备好。”元泰帝立马吩咐,脸色第一次沉得厉害,黄河案,黄河案,黄河本天灾,却扯上案件,那就是人祸大于天灾!大梁才开国多少年,连黄河都能忽视了不成?!
所有人都希望天幕快点透露详情,天幕却转头放了元泰十七年的太宗日记。
【元泰十七年三月初八,多云】
【太子二哥被废了,意料之中,世子(划掉)太子之争,素来如此,何况还是开国皇帝的原装太子能上位的,惠帝也就是有个好妈才能上位,不过也没捞着太宗。这段时间还是悠着点,不去挑拨虎须了。】
【元泰十七年三月十三,晴,烦死了】
【自己废了人家,还指望人家给你好脸色?有本事去抽二哥啊,拿我们这群还在读书的儿子撒气算什么?夫子都没加课业呢,你一个皇帝懂教学吗,来添什么乱啊!】
姜衡垂下了高贵的头颅,他作证,这真的是他写的,老爹的视线快把他烧穿了,要死。
【元泰十七年三月十四,晴,烦】
【老爹和二哥不愧是亲父子,两个犟种,宫里真不能待了,白白成为出气筒。】
【元泰十七年三月十八,晴,开心】
【撒泼打滚,终于让老爹受不了,给我封王允我出宫开府了,舒坦!自由的味道啊!就是封号宁王,指望一个封号让我安宁点?想啥呢,缺啥补啥,贫道掐指一算,宁王封号注定安宁不了,亏得给了我,我真是个孝子。
十弟也想跟我出宫,嗯,已经把老爹惹毛了,明年再捞弟弟,正好休息一年,不用指导弟弟课业了,开心!】
姜衡又迎来了一道幽怨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