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脚走路终究不稳。”
“这第一批武举出来,进兵家学院的学生,我要去坐镇看着!”太上皇不可否认,当继承人足够放心,安心养老,人都精神了不少,这一闲下来,就想找点事儿干。
倒是登基后的姜衡,再也没法轻松摸鱼了。
当太子的时候,上头还有皇帝顶着,能心大的甩手,可一登基,元泰帝干脆的真的退居二线,光是责任感,就没法让他再放心摸鱼。
闻言,哀怨地转头看向一脸红光的太上皇,“您本来就是经业书院名义上的院长,还是太上皇,没人拦着您。”
“说正经呢,想培养什么样的?那群老家伙们能力不用担心,但是培养学生不一样,尤其是培养武将,马虎不得。”
“忠君爱国,思想不歪,其他的,看他们的造化。”
太上皇了然颔首,不再多问,直接就离开了北辰殿。
是的,北辰殿。
说是新帝住东宫,但没住到一个月,太上皇就带着太妃们搬到了前朝留下的行宫之中,景色还比皇宫里舒坦,若非武举一事,太上皇还嫌回来麻烦呢。
如此,父慈子孝的天家美名,也都有了,可谓双全。
看着太上皇潇洒的背景,姜衡不禁有些怀疑,提前继位,真的有必要吗?
有的有的,包有的,在位时间能多好几年呢。
当然,这是几十年后的事儿了,现在还有一堆要处理的事情呢,光是科举,就不仅是一个武举的问题。
“东宁省与西域的考生,还没有能考到举人参加会试的,但毕竟是陛下登基的第一年,臣私以为,不能不顾两地的情绪。”
“但若是破格录取,或者破格让其参与会试,他们可没有足够的实力让其他考生服气。”
“且有一就有二,那以后的北蒙呢,不说北蒙,就是相对贫困的海南呢,若他们也要破格,朝廷怎么办?”
就东宁省与西域的考生问题,诸位大人切磋了数轮之后,终于得出了一个能让所有人暂时统一的,并且符合正规程度的方案:
国子监名额。
虽说现在有了经业书院,但是国子监的地位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改变,经业书院偏向于学术,而国子监成绩达标后,是可以毕业,直接授予官职的。
所以,可以对西域和东宁省本地的考生,根据他们自己当地的水平,走“贡生”的途径入国子监。
为表君恩,只需要多开放几个监生的名额,这边合情合理了,谁也说不出错来。
弘德元年的科举需要考虑的问题,便提前给完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