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陈霁知道,梁文骁的确有这么大的野心。
巧了,他自己也一样。
正因如此,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,两个人的合作基于共同的目标变得越来越默契,各自蓬勃的野心也在双方一致的步调下逐渐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。
陈霁期待这一目标的实现,可一想到梁文骁还有半年多就要离开跃飏,心头突然涌上一阵多愁善感。
他对这种陌生情绪感到不适,冲着梁文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真行啊你,装都不装了。这么说我是你的财神爷,你以后对爷爷我好一点。”
梁文骁捏捏他的脸:“我对你还不好啊?”
陈霁撇撇嘴,不说话了。
“怎么了?”梁文骁看着他。
陈霁跟他对视一眼,又把视线移向车窗外,没头没尾地抛出一句:“等尚峰退出后,我高薪挖你来跃飏吧。联席ceo兼副董事长。”
梁文骁轻笑一声:“怎么,就这么想当我老板?”
陈霁:“是啊,谁不想要梁总这样的人才。”
梁文骁伸出手去,抓起他的一只手用力握了握,温声对他说:“谢谢陈总的认可,不过我相信到时候即使没有我,你也能带着跃飏走得更远、更好。”
陈霁叹了口气。
唉,意料之中。
其实他私下里让人找梁文骁的助理daniel打听过一些八卦,知道梁文骁是尚峰创始人封仲礼的嫡系,尚峰内部传言封仲礼视他为接班人,一路亲自培养提拔。
做实业和做投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事业路径,梁文骁可以花两年时间帮一家实业公司走向复兴,但不代表他愿意改变职业规划,彻底投身实业。
陈霁知道把梁文骁挖走的希望渺茫,原本只是没抱多大期待地随口一问,可当听到他这样婉拒自己,还是感到有些失落。
大过年的,自讨没趣,好扫兴啊。
陈霁不喜欢扫兴,也不想被意料之中的小挫折绊倒,只叹了口气就翻过这篇,回到前面的话题:“可以再买个果篮,又大又沉,够你拎的。”
梁文骁点头:“好,那我们去挑个漂亮果篮,然后我请瑞瑞吃饭。中午想吃什么?”
陈霁懒懒地回答:“你给我煮面吧。”
梁文骁:“这么好养活啊。那我们直接去超市吧,挑个果篮,再买点食材,回家给瑞瑞煮面。”
陈霁看他像哄小孩似地哄自己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梁文骁:“怎么了?”
陈霁:“没事,走吧。”
梁文骁先在导航上定位到loft附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