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得到一个“双赢”的标准答案,接着在争论和探讨中用自己的头脑去判断这个答案几分假、几分真。
然而这一年以来,梁文骁陪他走过了风风雨雨,在他最艰难的时刻坚定地站在他身边,助他带公司走出泥潭,迎来新生。两个人不仅是合作伙伴和朋友,还成了秘密同居的情人,甚至已经阴差阳错地互相见过家长,在心照不宣中将这段关系经营得越来越深。
虽然工作和生活中依然时有争论,但几乎都是无伤大雅的磨合,直到今天,他发现,当面对一个严肃的问题,他竟无法像从前一样单刀直入地亮出兵刃。
陈霁讨厌优柔寡断,讨厌拖泥带水,他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不解和失望。
梁文骁看出他的犹豫,主动问道:“怎么了?有话直说,没关系。”
陈霁舔着后槽牙,无意识地轻咬着自己的舌头,在一番挣扎后,决定杀死那个优柔寡断的自己。
他直接抛出心中疑虑:“一项全新业务模块前期筹备至少需要五个月时间,合资公司成立,新业务启动,跃飏估值被炒高,尚峰高点退出,留个小尾巴试水,赚了就是双赢,赔了就等跃飏回购。时间点卡得刚刚好,梁总,我不得不怀疑这份提案的动机。”
梁文骁显然早有预料,并没有被他冰冷的态度冒犯到:“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担心,所以我增加了后续补充条款,从团队和资金两方面给到跃飏更充分的保障。”
陈霁:“因为你知道,‘原投资团队可继续支持新业务’对我来说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条件。”
梁文骁微微一笑:“所以陈总动心了么?”
陈霁当然动心,但越是轻易动心,他越要警惕这份提案是否有梁文骁专门为自己挖下的坑。
就像他越是不愿怀疑这个男人,就越要怀疑自己是否在感情用事,进而越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尝试去怀疑一下这个男人。
商业中的博弈不止存在于对手之间,更多时候是存在于决策者的内心。
“我没仔细看,等忙完再看一遍再说。”他回答,“而且我说了也不算,这种决策肯定要过战略委员会和董事会。”
梁文骁:“我知道,但你是ceo,所以我先跟你谈。”
陈霁靠在椅背上,摆出一张扑克脸,很克制地点了一下头:“嗯,明天谈。”
“那你先忙。”梁文骁起身。
他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,就是为了下班前赶回公司把方案交给陈霁。虽然晚上也会见面,但这种重要的公务沟通,还是放在公司更合适。
陈霁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