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一小步,对跃飏来说却是举足轻重的一大步。
“那么请问梁总,‘原投资团队将在股权结构调整后继续支持新业务’将会是怎样的支持力度?”
听出陈霁态度上的松动,梁文骁勾勾嘴角,回答他的问题:“尚峰会派出一名擅长收购业务的执行董事担任合资公司cfo,直接向我汇报;chole继续驻场,深度参与品牌运营;我本人可以每周参加线上会议,重要节点驻场办公。”
陈霁冷哼一声。
这倒是比他预期的稍微好一点点,但也仅是一点点而已。
“这么说,到时候还得给你报销差旅费。”他装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,“那间办公室还给你留着么?”
梁文骁端起面前的咖啡杯,犹豫着是否应该把自己打算留在北京的计划告诉陈霁。
为了说服投委会通过这项新业务投资,他本人自愿跟投500万,为这一提案押注上了自己的决心。等到原项目达标退出,他将晋升尚峰资本合伙人,从上海总部调任至北京分公司,负责北方地区科技与消费两大赛道的投资并购等业务。
这是一个“利益相关信息”,有一定保密性,说出来或许可以提升陈霁对双方未来合作的信心,但前提是年底的退出计划能够完成kpi。
谈判时为了达成目的,有时候需要画一些漂亮的饼,可这并不是梁文骁的风格,对于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,他不会轻易许诺。
尤其是对陈霁。
他喝了一口咖啡,将杯子放回桌面上,回答陈霁前面的问题:“办公室可以换一间小点的,你对面空着的那间就不错。”稍作停顿又补充道,“其实你随时可以找我,就算我老板找不到我,你也能找到我。”
陈霁不自觉地勾起嘴角,又用力压了下去:“要是我找你只是为了聊工作呢?你会收我咨询费吗?”
梁文骁:“我会要求一比一等时交换。”
陈霁挑眉权衡了一下,难以判断这样是赚还是亏。
算了,这个再议,先专注正题。
二人针对这个项目陆陆续续聊了两天,直到陈霁问完所有自己能想到的问题,而梁文骁给出的答案也几乎找不到令他生疑的漏洞。
毋庸质疑,陈霁想要接受这个挑战。
大环境时不我待,商业趋势瞬息万变,或许根本不存在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统统就位的最佳时机,只有当念头燃起时,决策者是否拥有抓住它、践行它的智慧与勇气。
就像两年前父亲猝然离世,陈霁在卖股份和救公司之间选择了后者,那时候他并不能确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