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该哄还是要哄,先哄好再说。
怀着一种“我要哄你但又不想让你太得意”的心情,梁文骁带陈霁来到东三环一条人称“北京小塞纳”的观光河畔。
夏夜傍晚,这一带热闹繁华,沿岸餐厅观景位已是座无虚席,河边也熙熙攘攘全是人,散步的,钓鱼的,约会的,乘凉的。
陈霁以为梁文骁预订了餐厅请自己吃饭,心想这算什么有诚意的高招,哄小孩呢。
谁知梁文骁并没有走进任何一家餐厅,而是带他来到码头上,指着岸边停靠的一艘观光游船,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陈霁:“……干嘛?”
梁文骁:“上船,约会。”
陈霁怀着好奇心上了船,一入座就后悔了。
这是一艘可容纳十人的小型豪华观光游船,梁文骁预订了包船服务,还点了附近酒店的双人法餐,由三位身穿统一制服的服务生用精致的托盘送到船上。
烛光晚餐,鲜花红酒,船舱内播放着悠扬的爵士曲《fly me to the moon》,船身灯光亮起,岸上传来路人“哇噻”的惊叹声。
陈霁尴尬得想要跳河。
他是个年逾二十八、虽然不直但弯得铁骨铮铮的纯爷们儿,不是爱看法国电影、爱听告白气球的怀春少女。
坐在船上,环顾四周,他百思不得其解——
梁文骁怎么会用这么俗套的手段?
难道认识这么久,这个男人身上还藏着一颗自己没有看到的梦幻少女心?
烛光风情摇曳,梁文骁泰然自若,陈霁百爪挠心。
酒店的服务生为客人打开红酒,斟上两杯,接着逐一介绍今晚的菜品,确认客人没有其他需求后就下了船。
游船启动航行,伴着夜色开启了一段“浪漫”的旅程。
梁文骁对陈霁微微一笑:“怎么样,我很有诚意吧?”
陈霁的嘴角和眉心抽动了两下,实在不知该说什么。
梁文骁:“感动得说不出话了?”
陈霁突然反应过来:“……你是故意的?”
梁文骁举起酒杯,跟他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:“不喜欢吗?”
陈霁松了一口气,释然地露出嫌弃的表情:“你就是故意的。太阴险了。”
梁文骁揶揄的笑意已经承认了陈霁的猜测,嘴上却还在装无辜:“怎么了?我觉得挺浪漫的。”
“你觉得个屁。梁文骁,我发现你坏起来脸皮比我还厚。”
“这么浪漫的地方,不许说脏话。”
“就这么哄人,你今晚睡沙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