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。
梁文骁闷哼一声,被撞部位传来一阵剧烈疼痛,感觉大腿骨像是要断了。
陈霁趁机推开他,抹了把眼泪下了床,大步迈出卧室。
酒店套房外间接二连三传来摔东西的声音。
梁文骁对陈霁如此激烈的反应始料未及。
他知道陈霁性格有些情绪化,俩人平时工作中也时有争执,可抛开情绪化的一面,陈霁是个一点就通的聪明人,认识这么久,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陈霁如此暴躁蛮横、无法沟通的一面。
或许是受到酒精的影响,或许是“初恋”的杀伤力太大,总之陈霁完全进入暴怒状态,怒火蹿升速度之快,根本来不及控制。
梁文骁走出卧室,眼前一片狼藉。
短短两分钟不到,酒杯、瓷盘、花瓶碎了一地,花瓶里的鲜花也跟着遭了殃,七零八碎散落在地板上。
陈霁摔完东西又开始翻箱倒柜,想要找出另一张房卡丢给这个可恶的男人,把他赶出自己的房间。
看他穿着拖鞋踩在玻璃和瓷器碎片上,梁文骁连忙上前阻止,不顾他的挣扎,强行打横抱起,转身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陈霁红着眼睛,气势汹汹:“带着你的初恋给我滚!”
梁文骁叹了口气,在他身边坐下:“你不觉得我刚才讲的故事似曾相识么?”
陈霁的脸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泪痕,冲着梁文骁猛虎咆哮:“不就是一夜情!谁特么没玩过!老子睡过的男人比你数过的星星还多!老子今晚就去酒吧找男人!让你看看老子草人有多狠!”
一想到梁文骁心里还装着十几年前的初恋,陈霁就感觉心脏快要爆炸,连呼吸都牵扯出剧烈的疼痛。
他不甘心只有自己受到这样的伤害,他要放狠话让梁文骁也跟着一起痛苦。
梁文骁没有因为陈霁的狠话而生气,相反,面对陈霁的误会与愤怒,他知道,今晚必须把真相和盘托出。
他抬手帮陈霁擦掉眼泪,试图再换个角度的唤醒他的记忆:“傻瑞瑞,你好好回忆一下,十八岁那年夏天,你是不是在三里屯一间酒吧遇到过一个银发男生。”
陈霁被气成煤气罐的心脏正濒临爆炸边缘,听到这句话忽地猛然收缩了一下,面部表情也瞬间冻结,仿佛从一场噩梦中突然醒来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他不太确定地问。
“银白色,漂染的。”梁文骁指了指自己的头顶,“你还夸我头发好看来着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你不会……你……你就是……”
梁文骁:“想起来了?我还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