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失控那一秒,项逐峯死死挡在他身前的瞬间,辛远觉得就算再来一次,他还是会做出现在的选择。
“……嘶。”
屋内又大又空,项逐峯虽然尽力忍住低哼,却还是被辛远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怎么了?”辛远立刻趴在门前,轻轻拍了拍,“你把门打开,我进去帮你。”
屋内沉默两秒,“没锁。”
门打开,项逐峯的西服已经脱去一半,却还有一半因为绑带的阻拦挂在胳膊上。
辛远走上前,这样近的距离下,才看见西服上深深的划痕,那些印记像重新在他身上割了一遍似的,刺得他手抖了几下,才将袖口缓缓褪下。
然而脱下西服,失去遮挡的衬衫上,还沾着更多,更刺眼的血迹。
可能是双眼完全变红,也可能是下意识就要漫上眼泪的前一秒,辛远的肩头一紧,被项逐峯拧向背对自己的位置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项逐峯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辛远还想动,被摁地更紧,“晕血成这样还敢看,你现在要是再吐一次,是你照顾我,还是我照顾你。”
觉得项逐峯的话并没有错,辛远小声道:“那我不看了,我闭着眼帮你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