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每个环节的疏通下来都需要时间,没你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辛远偏过头,下巴慢慢缩回衣领,不再说话。
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除去维持生活的必要开支,辛远自认为对多余的钱没有任何欲望。
直到这半年间,知道每一条有关项逐峯的消息都需要大量金钱传回来,知道每支出一笔“疏通费”,都可以让项逐峯在异国他乡的日子好受一点,辛远也开始希望账户上的余额可以更多一些。
于是辛远开始了更加忙碌的日程,靠着林声时不时传达的消息,支撑着随时可能撑不住的每一天。
这一年的初秋,距离项逐峯离开刚好快一年的时间,林声告诉他,项逐峯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就会被放回国。
具体是哪一天,没有人清楚,只是从何叶最近愈发暴躁的脾气中,辛远觉得这一天应该越来越近。
靠着这样的好消息,即便这一周飞了五个城市,落地杉城后连午饭都没吃便又紧跟着接受了新的采访,辛远还是展现出了非常好的状态。
“辛远老师,真的非常荣幸能采访到您,您演的柳云梯,是我这几年来最喜欢的角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