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情况时,辛远也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。他背着所有人去私人医院做了检查,医生说各项器官功能都很正常,如果经常出现眩晕,呼吸困难,建议去精神科排查一下。
辛远认为自己精神很正常,所以自动排除了这个可能。
第二次在酒店房间晕倒又醒来后,辛远承认自己判断失误,并在就诊当天,在精神科医生那里得到了很多名字很长,很别口的药物。
像是觉得只要不吃药,就等于没生病似的。辛远把那堆药物藏了起来。
直到发病时的濒死感越来越严重,每次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,辛远才按照医嘱,每天乖乖吃药。
好像除了开始几天头更晕之外,一切也没什么变化。
唯一不方便的是有一种药物,一次最多开14片,导致辛远每隔一段时间,就要找新的借口欺骗小暖。
那天过后,项逐峯推掉了自己以及辛远未来两天的行程,抓着辛远做了各项检查。
一家医院的报告结果显示没有问题,就偏执地抓着辛远去另外一家,好像非要得到辛远有病这个结论,才肯善罢甘休。
等到第三天,林声终于忍无可忍地给项逐峯打去电话:
“项总,算我求您了,您能不能别总是擅作主张带走我的艺人啊?您知不知道辛远的身价现在要按秒计算,他消失一天,佳乾传媒真要倒赔几百万违约金。到时候官司打起来,只能让您重操旧业了。”
这段时间,小暖也份外煎熬。
经常上一秒林声发给她一份排满的行程表,没隔一小时,又发来了一份重新修改过的。虽然对接群里一片祥和,但小暖能想象出,林声和项逐峯两人一定私下进行了一场恶战。
在原定计划再一次被打乱后,林声终于忍不住冲到佳乾传媒总部,当面堵住项逐峯。
“项逐峯,你来跟我说说清楚,你三番五次干扰我的安排,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林声这次也是真的恼火,“是,要论玩弄人心,管理公司这块,我比不过你,但是怎么把一个艺人捧红,怎么让一个商品价值最大化,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吧?”
虽然类似的话项逐峯也对辛远说过,可真的听见林声把辛远赤裸裸比作商品,项逐峯还是很双标的感到不爽。
“你有你的安排,我也有我的计划。”项逐峯慢悠悠开口,“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,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个人身上,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”
林声皱起眉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按照原定的计划,这两年多里,他们先用几次稳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