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逐峯!”
辛远都顾不得还有黄嘉伟在场,冲上前扶着他,带着哭腔,“不要再喝了,你不能再喝了……”
项逐峯故意甩开辛远,声音含糊不清,“我跟黄局这正在兴头上,我们聊得开心,投缘!”
黄嘉伟贼心不死,也是想等着项逐峯彻底醉了,再好单独会会辛远。
但没成想项逐峯又忽然弯下腰,对着刚好在身前的辛远吐了出来。
虽然项逐峯根本没吃东西,吐出来的都是酒水,黄嘉伟还是恶心的不行,但辛远却浑然不觉似的,不停拍着项逐峯的背。
这下黄嘉伟是彻底没了兴致,黑着一张脸避开两人,起身往外走,“辛远啊,你赶紧带他去处理一下,也让你父亲尽快给我回话!”
第50章 欺骗
等黄嘉伟的身影彻底消失,项逐峯才像撑到极限似的,双膝一软,径直栽向地面。
“项逐峯!”辛远本能地接住项逐峯,却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重量,连带着一切重摔在地。
辛远的手肘狠狠一扭,也顾不得疼,第一时间托起项逐峯。
他在地上半蜷着身体,脸色惨白得吓人,一手还死死地按着胃。
其实这几杯酒对项逐峯根本不算什么,平日替辛建业撑场子时,喝得要远比这多得多,可今晚不知算倒霉还是走运,胃比任何一次都难受,但辛远也远比他想象中的更紧张。
项逐峯半瞌着眼,都看见辛远那张写满惊恐和心疼的脸,他此刻也不用再刻意演戏,真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我没事……快点,先走,我房间就在上面,辛建业马上说不定还会回来……”
短短几分钟的路,辛远都不知道怎么拖着项逐峯走回去的,项逐峯一直说着没事,但压在他肩膀身体却一直细微颤抖。
房间门一刷开,辛远都还没站稳,项逐峯已经飞快地扑向了洗手间,将门反锁起来。
“项逐峯!你把门开开!”
压抑的干呕声从里面传来,辛远急得不停拍门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项逐峯将水流开到最大,不停扑着脸,逼自己清醒回来。
他抬起头,镜子里的人双目血红,像是被仇恨冲昏头的魔鬼,陌生到项逐峯自己都不敢辨认。
可是他控制不住。
呼吸的每一秒,心跳的每一瞬,脑海都反复回荡着奶奶被逼死前的声音。
只有让辛建业偿命,让辛建业用,w,,b春春整理,痛苦千百倍的方式偿还这一切,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平静。
辛远焦急的声音还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