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,快点快点!”
住在这小区的人非富即贵,大半夜突然冲进来个疯子,吓得保安连忙按紧急设备,找值班的专业打手来。
几分钟之内,一群壮汉已经赶到了房门口。
房门还露着一条缝,是男人仓皇离开时留下的。
为首的打手一脚踹开,摆出架势警惕地打量了半天,却没看见屋内有半个人影。
“……那那那!!”身后有个眼尖的保安看见阳台的动静,哆嗦地指过去,“那边阳台上,是不是挂这着个人!!!”
当身后忽然被巨大的力量抱住时,一直挡在项逐峯腰下的玻璃窗彻底破裂,只剩下摇摇欲坠的钢筋框。
抱着项逐峯的男人也猛地一闪,差点被巨大的惯性直接拖下去。
好在这群人都人高马大,什么场面都见过,也顾不着这俩人到底是谁,本能地分成两拨捞人。
项逐峯的此刻的腰腹已经被玻璃捅穿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大喊着先救辛远。
他悬挂在半空中,看见辛远在一旁低垂着头,如飘落的藤蔓般,被很多双手从窗外颤颤巍巍地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