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业狞笑着,一步步走向项逐峯。
玻璃片不似刀刃锋利,第一次捅进小腹时,甚至没有立刻出血,辛建业好似觉得这样的手感很新奇,抓住项逐峯的胳膊,反压着他往玻璃片上摁,在听到皮肉被隔开的闷响后,辛建业终于满意地拔出来。
伴随着涌出的鲜血,项逐峯猛得跪在了地上。
辛建业扯起项逐峯的头发,逼他看清自己的动作。
第二次落下时,刺在了锁骨上,但由于骨头太硬,辛建业对这次手感并不满意,于是他认真地思考着第三次应该选择哪个位置。
辛建业像陷进巨大的快`感中,以至于项逐峯伸出脚的一瞬间,辛建业没有任何防备,等他感受到疼痛时,整个人已经被项逐峯反摔在地。
项逐峯单膝抵住辛建业的后腰,将他死死摁压在地,但辛建业没有任何惧怕,反而笑得更大声。
“项逐峯!你敢动我吗!?”
辛建业抬起头,正想提醒项逐峯辛远还在江维手里,但是下一秒,却看见原本对着辛远的枪口,正缓缓扭转到他的方向。
辛建业停滞两秒,露出略带遗憾的表情。
“江维,这段日子你伪装的确实不错,但很可惜,你暴露的太早了。”
说完的同一刻,辛建业的手不知摁到了哪里,楼梯口忽然爆发“砰”一声巨响,整栋楼身都被震得摇了几秒。
项逐峯下意识冲到辛远身前,死死挡住他。
剧烈的爆炸将地板都炸开一条缝,等浓烟散去,唯一通上六楼的入口已经彻底被炸毁。
“项逐峯,你真以为今天来到这,我还能让你和辛远活着离开吗?”
辛建业摇摇欲坠,从地上爬起来,举起藏在手心的按钮,“能有你们跟我陪葬,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——开枪!!”
项逐峯开口的瞬间,江维狠狠扣下扳机。
然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枪口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项逐峯,你以为我真的还会上当吗!”辛建业狞笑着,笑到接连咳了好几声,“从一开始,这把枪里就没有子弹!”
“那这一把呢?”
项逐峯猛得抬起手,把江维借着将他踹倒在地时塞进他腰间的枪抽出,毫不犹豫地连开三枪。
辛建业惨叫一声,按钮从被打穿的右手中掉落,江维立刻冲上前,将按钮一脚踹出墙外。
死到临头,辛建业反而不再慌乱。他握着自己快要断裂的手腕,一步步后退着,眼看就要退到六楼边缘,终于站定身,回看着屋内的一切。
“项逐峯,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