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个天真又愚蠢的疯子!
“警视厅里还有我们能用的人吗?”琴酒盯着伏特加,强调道,“我是指,真正能派上用场的,不是富田那种随时会叛变的老鼠。”
伏特加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羞愧地低下头,声音干涩,充满了挫败感:“抱歉,大哥……没有了。”
警视厅的防守越发严谨,他试图发展几个外围成员,要么根本接触不到核心,要么胆子太小不敢干,要么就是刚搭上线就被他们内部的反间谍部门盯上,彻底废掉了。
非要说的话,富田耕造竟然还算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“废物!”琴酒低骂了一句,不知是在骂伏特加,还是在骂整个局面。他一脸不甘心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,“我去找朗姆,让他把库拉索派过来。是时候好好清理一下组织里的老鼠了。”
“既然没有内应,那就直接闯进去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!”仁王有以神色匆匆,喘着气,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。
她刚刚参加完一个重要的打歌节目录制,为了这档节目,她特意染了一头偏蓝调的银发。看到房间里等待的三个人,她在原地转了个圈,颇为骄傲地展示自己的新发色。
“怎么样?好看吧?”仁王有以微微歪着头,眼神亮晶晶地扫过三人,“我一直都想染这个颜色,这次趁着打歌节目换造型,终于梦想成真啦!”
仁王雅治抬起头,看着自家姐姐那自恋的模样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放下手里的文件,非常配合地、干巴巴地拍了两下手,语气毫无波澜:“哇——真——好——看——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随即毫不留情地拆台,“我记得你国中那会儿就天天嚷嚷着要染银发,还买来染发剂让我当小白鼠,怎么现在终于行动了?”
仁王有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化为羞恼。她几步冲过去,毫不客气地抬手就给了弟弟一个一拳:“闭嘴吧你!因为你姐姐我现在心情好!不行吗?”她瞪了仁王雅治一眼,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正看着她的降谷零,声音低了一点,带着点理直气壮的任性,“而且,降谷的金发真的很好看啊!我眼馋一下还不行?银色是另一种风格嘛!”
“哇哦——”仁王雅治拖长了调子,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,“这就直接叫‘降谷’了?敬称都省了?啧啧啧……”他无视了姐姐警告的眼神,继续精准吐槽,“不过说真的,你这银发……确定不是受某个整天穿着黑风衣、银色长发飘啊飘的人影响更多?”
“仁王雅治!”仁王有以瞬间炸毛,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