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眨了眨眼,笑着反问:“安室,你不是也乐在其中?”
降谷零微微一怔,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好吧,的确。总感觉这个孩子太逞强了,想帮他感受一下世界的黑暗面啊。”他目视前方,缓缓启动车子,“但他真的很聪明,让人想帮他提前感受一下这世界的另一面,算是一种另类的挫折教育吧……毕竟,以他的资质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,一定会成为支撑这个国家的栋梁。但在通往那个高度的路上,不能走得太轻松了。总得有人,适时地站出来,充当那个给他加加担子、甚至泼点冷水的坏人吧?”
仁王有以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侧头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,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:“我倒是没你那么高尚。我纯粹是觉得逗小孩挺好玩的,特别是聪明得有点过分的小孩。”她坦率地承认,又顿了顿,语气带着点怀念,“我家里那两个弟弟,一个精明的像只狐狸,从小就能把别人耍的团团转;另一个明明年纪不大,却老成持重得活像个小号的弦一郎,一点都不可爱。唉……还是别人家的弟弟逗起来比较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