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□手/枪的手,稳定地将枪口精准地、无情地指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伏特加。
“既然名字在名单上,”琴酒的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,“那就按照规矩处理掉就行了。”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枪口,对准了伏特加的眉心。
“看在这些年你跟着我的情份上,”琴酒的声音依旧冰冷,但似乎掺杂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,“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的。”
伏特加彻底绝望了,他看着那黑洞洞的、无比熟悉的枪口,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、不甘的哀嚎:“大哥!你不能这样!你这样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啊!”
“砰——”
枪声猛地炸响,撕裂了仓库的死寂。然而,子弹并非射向伏特加。
琴酒头顶上方那盏唯一提供主要光源的、摇摇欲坠的旧吊灯,应声而碎,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噼里啪啦地落下,整个仓库,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“谁?!”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都别动!”
一阵极其短暂的、混乱的窸窣声和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,似乎有人快速移动,又似乎有轻微的闷哼声。
贝尔摩德迅速掏出了手机,点亮了手电筒功能。惨白的光柱首先落在了那根空荡荡的柱子上——原本捆绑着伏特加的绳索已经被利刃割断,散落在地上。
伏特加不见了。
“他
被救走了?!”贝尔摩德脸上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之色,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琴酒和库拉索,“难道他真的是卧底?!在外面还有接应的同伙?!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,似乎反而印证了名单的真实性。
然而,琴酒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。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根空柱子,只是缓缓地放下了依旧举着的枪。他另一只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,屏幕亮起,他将屏幕转向贝尔摩德和库拉索。
屏幕上,显示着一条刚刚接收到的、来自伏特加的讯息。讯息内容简短而决绝:
“大哥,我是无辜的。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自己证明我的清白!”
伏特加正没有目的地狂奔。
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,冰冷的空气灌入喉咙,带来刺痛的灼烧感。他的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,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巨大的困惑。
就在刚才仓库陷入黑暗的那几秒钟内,他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,阻止了他下意识的惊呼。紧接着,他手腕上的束缚瞬间松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