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什么都会觉得新奇开心。”
“你现在不就是个小孩子吗?”仁王有以在他身边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提醒他,“而且,小孩子的脸上,可不适合露出这么若有所思的沧桑表情哦。”
那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啊!
江户川柯南张张嘴,几乎要脱口反驳,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对我来说,高中生也算是小孩子。”仁王有以自顾自地继续说着。她望着窗外开阔的天地,声音变得轻柔而带着某种信念感:“其实,只要最终的结局是好的,是大家所希望看到的,那么通往这个结局路上所经历的一切困难、挫折和险阻,在未来的某一天回过头看,或许都会变成可以笑着回忆起来的独特坎坷。更何况……”
她低下头,对着江户川柯南笑了笑:“更何况,你是个被命运眷顾的孩子,总是那么幸运,总能遇到奇迹。”
江户川柯南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和鼓励。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高中生该有的明朗:“有以姐,你安慰人和鼓励人的本事,其实还挺不错的。”
观景舱继续运行,喷泉的光线清晰地透射进来,在整
个舱室内投下流动的、五彩斑斓的光影。
原本安静看着风景的库拉索猛地僵住了。
那光芒仿佛一把钥匙,粗暴地撬开了她紧锁的记忆深处某个黑暗的闸门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双手猛地抱住头,发出一声压抑痛苦的呻吟,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,跌坐在地板上。
“好痛……头……好痛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,呼吸变得急促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大姐姐!你怎么了?”吉田步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,焦急地想上前搀扶她。园谷光彦和小岛元太也围了过来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知所措。
诸伏景光立刻上前,对她进行简单的急救,灰原哀指挥着孩子们退远一些,保持空气畅通,密切观察着库拉索的状态。
一连串的名字,如同梦呓般,不受控制地从库拉索苍白的唇间逸出:“赤井……秀一……鱼冢三郎……伏特加……波本……贝尔摩德……琴酒……朗姆……”
听到这串名单,江户川柯南和仁王有以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无踪,表情都变得无比严肃和凝重,目光紧紧锁定在痛苦不堪的库拉索身上。
“你说……她这是想起来了?”仁王有以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紧张。“那会不会伤害到灰原?还是先别让她出现在库拉索的面前了吧。”
江户川柯南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