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。
看着这熟悉无比的斗嘴场面,一直安静微笑的诸伏景光突然转过头,对着身旁正在努力对付一只甜虾的仁王有以说道:“说起来,有以酱,我现在可是你的全职经纪人流川光哦。这么算起来,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发一份工资?”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仔细想想,我和zero一样,好像也在同时打着好几份工呢。”
仁王有以抬起头,嘴里还嚼着甜虾,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反正最后都是景吾从我的活动经费里划账给你啦……我的工资不也是他在发……所以,你还是找你真正的老板要去。”她一副“别找我我很穷”的无辜表情,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好啦好啦,”伊达航笑着举起酒杯打圆场,声音里充满了感慨,“好不容易这么久才见上一面,上次我们几个像这样聚在一起,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……”
三年,说起来算不上多么漫长的时光,但对于他们而言,却仿佛隔了数以万计的日夜。尤其是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先后失联的那段日子里,剩下的三人一边按部就班地过着各自的生活,一边又心照不宣地、小心翼翼地通过各种渠道打探着那两人的零星消息,每一个夜晚都可能因为一点风吹草动而为他们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