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:“好了,现在只剩我们五个了。有什么正事,就别再藏着掖着,赶紧说吧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,“啰里啰嗦、翻来覆去地回忆那些陈年旧事,演得够累的。其实直接找个像样的理由让她们离开不就好了?”
诸伏景光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客厅方向。透过磨砂玻璃门,能看到她们三个人的身影正亲昵地靠在一起,似乎在看着手机屏幕,发出阵阵轻快的笑声。他的眼神不由得放柔和了一些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温柔:“那样反而太刻意了,只会让她们更起疑心,更忍不住为我们担心。现在这样最好,她们大概只会觉得我们五个大男人凑在一起就只会怀念过去,说不定正在背后偷偷吐槽我们呢。”
有些黑暗的、血腥的、充斥着危险与背叛的事情,娜塔莉和萩原千速都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。对她们而言,有些真相更适合永远被隔绝在光明之外。
什么也不知道,享受现在的宁静生活,对于她们来说才是最好的保护。
降谷零点了点头,完全赞同诸伏景光的做法。他深吸一口气,环视了一圈围坐在桌边的四位他最信任的挚友,开始简明扼要地介绍起现在的情况:“三年前,hiro的卧底身份暴露,遭遇卧底的组织追杀。万幸的是,他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得以假死脱身,逃过一劫,直到前不久,才与我重新取得了联络。”
他省略了其中的无数凶险、绝望与煎熬,但每一个字都沉重地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。伊达航的眉头紧紧锁起,萩原研二收起了玩笑的表情,松田阵平的眼神也更沉了几分。他们看向还是一脸温和表情的诸伏景光,每个人的内心都格外复杂。
“干嘛这样看着我,我不是还活着吗?”诸伏景光故作轻松,笑着安慰朋友们,“上次萩原不穿防护服拆炸弹的时候,你们可没有这样。”
“这不一样!”萩原研二腾地站起来。因为顾虑着客厅的三个人,他压低了声音,但从声音里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激动情绪,“你不要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三年给抹去了。既然联系不到降谷,说明你肯定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住了,谁知道你会被他们怎么对待?!”
“hagi,冷静一下。听降谷讲完。”松田阵平按了按他的肩。
“导致他身份暴露的警视厅内部的叛徒,目前已经被公安秘密控制。”降谷零继续讲,语气冰冷,“据他交代,他长期与东京多个□□组织有非法往来,正是在这些人的引荐和担保下,他才接触到那个组织,出卖了hiro的情报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