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显然被朗姆有意隐藏起来的代号成员的确切情报,成功率无疑微乎其微,近乎渺茫。
但是,面对朗姆安插在警察厅内部的这根钉子,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容放过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他也必须来试一试。
“风见,就送到这里吧。我自己去见他。”降谷零背对着风见裕也挥了挥手,一个人往更深处走去。
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,降谷零再次见到了被单独关押的富田耕造,几乎要认不出里面那个人了。与上次见面时那个形容枯槁、眼神涣散、被巨大恐惧彻底压垮的男人相比,眼前的富田耕造虽然依旧穿着囚服,但精神状态竟然显得平和了许多。
他脸上的憔悴褪去不少,甚至隐约有了点血色,眼神里虽然仍有不安,但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。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家人受到保护,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心理压力骤然松下,反而让他找回了一点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早上好啊,富田君。”降谷零拿起墙壁上的电话听筒,语气刻意放得轻松,如同寻常问候。玻璃另一侧,富田耕造迟疑了一下,也慢慢拿起了听筒。
“先向你报告一个好消息吧。”降谷零继续说道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“你的父母现在在北海道一切安好。那边的空气很好,也很安静,的确是一个非常适合老年人休养身心的地方。”
不久前借着去北海道与伊达航他们见面的间隙,他特意绕道去富田耕造父母隐居的地方附近仔细检查了一番。大概是因为组织近期接连损失了伏特加、库拉索等重要成员,正处于焦头烂额的动荡时期,根本无暇顾及伏特加手下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下线;又或许是朗姆的注意力完全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所牵扯,总之,富田耕造的父母确实没有受到任何打扰,平静地过着他们的生活。
降谷零想,这个消息是此刻最能稳定对方情绪的开场白。
果然,听到这个消息,富田耕造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几分,嘴微微张开,但却什么也没有说。他低下头,沉默了半晌,再开口时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沙哑:“谢谢。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目光透过玻璃看向降谷零,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乞求,多了一丝冷静和认命:“你这次来,肯定不是只为了特意来告诉我我父母安好的吧。还有什么想问的,就直接问吧。”
降谷零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于对方此刻的配合与直接。这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太多。
“的确,还有几个代号,希望你能尽力回忆一下,任何相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