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还没办法把朗姆关进公安,但是他们手中的确有两位重要人物,足够引得朗姆派出宾加。
降谷零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堪称疯狂的计划雏形,在他脑内迅速生成、清晰起来。
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,露出一抹混合着自信和算计的复杂微笑:“关起来……没错,hiro,有以,我想,我可能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契机了。不过,这个计划需要周密的布局,以及你们……尤其是仁王的全力配合。”
与此同时,东京某处由公安严格控制的秘密医疗设施内。
经过接近半个月不间断的紧急救治和二十四小时的严密监护,伏特加终于从深度昏迷中苏醒了过来。
最先恢复的是模糊的痛觉,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一样,无处不在叫嚣着剧痛和无力。伏特加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对焦。
映入眼帘的,是陌生的、一片纯白的天花板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,呛得他忍不住想打喷嚏,却又牵动身上其他部位,引起一阵有一阵的剧痛。他下意识地想要动弹,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腕、脚踝甚至是腰部,都被柔软的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了病床上。
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根本动弹不得。
恐慌瞬间攫住了伏特加的心脏。
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,视野范围内,一个穿着西装、表情严肃、眼神没有任何波澜的陌生男人,正如同雕塑般站在他的病床前。伏特加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这里站了多久,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在冷漠地、审视地盯着他,仿佛在观察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伏特加试图发声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沙哑得厉害,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那个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伏特加的苏醒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公事公办地开口:“你好,初次见面。我是风见裕也。”他动作标准地亮出了自己的证件,那上面清晰的樱花纹章刺痛了伏特加的眼睛。“鉴于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和身份,请你保持冷静,配合我们的后续调查。”
公安!怎么会是公安?!
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伏特加混沌的脑仁上,瞬间击碎了他残存的侥幸心理。
破碎的记忆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剧痛的脑海中疯狂复苏翻涌——他被库拉索怀疑挑衅,质疑是组织的叛徒、他被大哥琴酒亲手用那把□□的枪口对准额头、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不知姓名的神秘人救出,又被指示着去追杀库拉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