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伤势吗?!所谓的住院观察根本就是你自己嫌麻烦不想写报告才同意的吧!而且真正惨烈的是正面交锋的公安……”
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开始朝着熟悉的针锋相对方向发展,江户川柯南无奈地叹了口气,习惯性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场看起来最可靠的人:“有以姐……”
仁王有以看着那两个外表成熟稳重、实则在某些方面意外幼稚的男人,忍不住笑了出来,她冲江户川柯南摇摇头,压低声音说:“没关系啦,柯南。你看,他们虽然还在吵架,但我觉得,这大概就是他们表达亲近和友谊的一种特殊方式吧。”
江户川柯南看着那边已经开始就“谁承担的正面火力更猛”、“谁的战术策划更关键”这种细节争论起来的两人,默默地推了推眼镜。
这种表达方式,未免还是有些过于惊心动魄了。
他决定换个话题,环顾了一下病房,有些好奇地问:“对了,有以姐,流川先生呢?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?”
仁王有以的目光转向降谷零。降谷零暂时停下了和赤井秀一的亲切交流,转过头,看着江户川柯南,表情变得认真而郑重:“柯南,下次如果再见到他,不要再叫他‘流川先生’了。”
“诶?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个伪装身份已经不再需要了。”降谷零的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,“你要叫他‘诸伏警官’。”
“诸伏警官?”江户川柯南重复着这个陌生的称呼,瞬间想起了长野县的诸伏高明。
“对。”降谷零的语气坚定,眼中闪烁着光芒,“他的真名是诸伏景光。他是我的挚友,也是一名从未背叛过信仰的优秀警察。”
与此同时,降谷零口中的诸伏景光,正忙碌于一项极其特殊且繁琐的工作——让自己在法律意义上“起死回生”。
事实证明,让一个被登记死亡多年的人重新“活”过来,其手续复杂程度远超想象,远比当初警视厅为他办理死亡证明要困难十倍。
各种档案的更新、身份的核验、内部审查委员会的质询、过去几年空白期的解释……每一项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。
当诸伏景光终于走完所有流程,通过了层层审查,正式以“诸伏景光”的本名和真实面貌,重新出现在警视厅时,所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。许多人目瞪口呆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随后便是巨大的惊喜和欢迎。
当然,关于他这些年去了哪里、经历了什么,则属于高度机密,只在极小范围内知晓。
为了庆祝他的回归,以及这场来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