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的时间从这里搬出去,这是支票,数字自己填,其他事情联系汤特助。”
宁惟远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不明白。”
裴祝安眯起眼,他也盯着beta看了会儿,像是费解,神情讥诮。
“非要我挑明么,宁惟远?”
宁惟远却反问:“是因为你要结婚了吗?”
像裴祝安这种alpha,接受采访时总不可避免地被问及私生活,二十岁出头时他常横眉冷对,这些年脾气却收敛不少,记者反复追问人生大事,他也只是无奈笑笑。
“希望三十岁之前能成家吧。”
本只是一句玩笑话,但舆论却愈演愈烈,不少人笃定alpha即将订婚,甚至有了确切的人选。
裴祝安一向懒得搭理这些传闻,所以外界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无视,议论纷纷,没想到竟也传进了宁惟远的耳中。
“是白家的那个omega吗?”
宁惟远问他。
裴祝安抬起头,有些惊讶地看了beta一眼,表情沉下来。宁惟远清楚自己不该问这些,但却笑笑,紧接着又问了一句。
“还是说,因为我不是omega?”
裴祝安指间的笔几乎折断,他彻底冷下脸。本来心里一股无名火,看到宁惟远,忽然有主了。
“文助理说你威胁他,差点动手,是不是真的?”
宁惟远舌尖顶了下腮帮,没说话。
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。”裴祝安的口吻已经接近于警告:“我要听你的解释。”
宁惟毫无解释的意思,反倒自顾嗤笑一声,神情讥讽,“装无辜也不知道把尾巴藏好。”
裴祝安心想这句话倒更适合你自己,他皱起眉,却见beta冷下脸,声音压抑着一丝怨意:“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我不过是做了他不敢的事。”
目光别有深意,表情没有半点悔过,只是不甘。
听他人转述是一回事,但当宁惟远的本性鲜活暴露在眼前时,心里的感觉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原来他和陈恪相似的地方不止面容。
心思藏得深,做事却决绝,很少在人前袒露心迹,但为了目的又可以付出一切。
裴祝安压下心头不快,他没说什么,只是单纯不想再和宁惟远胡搅蛮缠。
“确认一下,没什么问题就把字签了。”
宁惟远低头翻了下手中文件,声音很轻,“如果我说不想呢?”
“个人选择,我当然不会勉强。”
“不想好聚好散的话,”裴祝安淡淡瞥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