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宁惟远。
哪怕亲眼所见,汤特助仍觉得像是一场幻觉,明里暗里多次调查过宁惟远的身份。
确认过背景清白后,他再三犹豫,将人领到裴祝安的面前。
除了最初的愕然,裴祝安在余下的时间里表现得很平静,一顿饭吃得波澜不惊,送走宁惟远后,汤特助问alpha,要不要把人留下。
出乎意料的,裴祝安沉默一下,然后说,算了。
“我在乎的又不是这张脸。”
裴祝安有意放手,可纸包不住火。次日陈恪的父亲找上门,男人像条闻见血味的鬣狗,开口要人,假惺惺地宣称,他要将beta收为养子。
不知道居心是何,但目的显然不纯,一面暗讽裴祝安心怀不轨,一面甚至不惜威胁,言行狂妄。
裴祝安平生最不怕威胁,但事后,他却正视起宁惟远的处境。
陈父铁石心肠,在他眼中,亲生儿子也不过一枚棋子,宁惟远又怎么会有好下场。
那日在酒吧刁难宁惟远的人,裴祝安也调查过——都是家境殷实的富二代,不少曾与陈恪结过怨,人死不能复生,但权贵玩弄一个没有背景的beta还不轻松。
无妄之灾,却能轻而易举地毁掉普通人的一辈子。
裴祝安最终还是没忍心放任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