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蓦地一跳,舌尖顶了下上颚,裴祝安没再解释。
哪怕是现在,他仍旧觉得不可思议,千算万算没料到,秘密会以如此荒谬的形式泄露出去。
当年秦沛书分明稚气未脱,但当他有所察觉的时候,脸上又露出个狡黠的笑。
“哥,你是不是和陈恪在一起了?”
平地一声惊雷,等裴祝安想起狡辩的时候,时不再来,他只好虚心请教,尽管实际上心有不甘。
秦沛书得意洋洋地告诉他:“打麻将的时候,大家一起洗牌,陈恪却总趁机摸你的手。”
“你从不避开。”
“我起初以为你们在斗法,后来才发现——”omega拖长尾音,眯起眼,“你是真的舍不得躲。”
但这次,裴祝安却没什么解释的欲望,他垂下眼,指尖摩挲桌面,声音像平铺直叙。
“我对宁惟远,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倒是你,”他忽然说:“庆澄集团老总的独生子和你差不多大,是个alpha,最近也在国外,你们有时间见一面。”
“你自己留着吧!”
拒绝来的毫不迟疑,裴祝安沉下脸。
“又没说让你和他怎么样,就是简单接触,都是同龄人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