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人。
他心中觉得荒谬,但更多是难以抑制的恨意,火种般噼啪作响,不止不休。
经过多方评估,“螽斯”基本只剩下两条路,一条是死路,一条则是老路,重演当年那场铤而走险。
次日的会议上,项目负责人问裴总,我们现在怎么办。
良久,裴祝安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中止项目。”
一片沉默,会议室如同死寂的战场,一呼一吸都带着铩羽而归的痛楚。半晌,不知谁长叹一口气,铅块般沉重,绝望与不甘自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这种心血付之东流的滋味,实在太难受。
裴祝安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愧疚,愤怒,失望彼此交织,他觉得窒息,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,但眼眶微热,喉头像哽住了,竟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思绪蓦然中断,空气中传来一道声音——
“我觉得这个项目还有希望!”
无数双眼睛猛地转向声音来源,是个女性员工,裴祝安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凌山在这方面并不专攻,但如果与其他公司联合,或许能有转机。以我的了解,我们的选择不多,或者说,有这个能力的.......只有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