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,你就为了这个才来我身边?”
陈恪已经哽咽,声音颤抖:“我也想过放下,就像我母亲劝我的那样。可你父亲,他那个畜生,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他糟蹋——”
裴祝安厉声打断:“你为什么不事先找我商量?你以为我会任由我父亲那么做,还是你认为,我根本不会站在你这边?”
质问之下,陈恪慌不择言。
“裴祝安,说实话,我从不觉得你会选我。”
裴祝安怔怔望着他,如梦初醒,脸色惨败,像是初次认清,自己对面的人是谁。
其实话出口的瞬间,陈恪就已经后悔了,但再怎么弥补,都是徒劳。
他只是低声问裴祝安。
“裴祝安,如果是你,你怎么选?”
当时的裴祝安沉默无言,因为与他无话可说。
但如今,每每向徐含珠重复自己当年的决定时,裴祝安心底都会想,陈恪,这就是我的选择。
裴祝安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,可是,他也从未真正地感到解脱。这点弥补,或许对于徐含珠根本无济于事。
忽然,有人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,像提醒回神。
裴祝安抬起眼,只见徐含珠正温柔地看着自己,目光怜惜。
“祝安,”她轻声道:“阿姨没猜错的话,你还放不下陈恪,对吗?”
徐含珠眼底一片清明,她的思绪难得回到了当下,想起了今夕是何年,自己是谁,裴祝安又是谁。
“我知道的,陈恪也舍不得你。”她喃喃自语:“我太了解他,那么固执的人.......一定会想办法再和你见一面的。”
“陈恪?”裴祝安怔怔,“再见面?”
徐含珠笑了,眼眸闪亮,像是回想起什么美好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是啊,就像一年前,他来找我的那样。”
现在的徐含珠告诉自己,陈恪在一年前见过她。
可是,陈恪已经离世四年了。
一瞬间,裴祝安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倒流了。
浅灰色的瞳仁骤缩,他脸上写满难以置信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见了那句话。
走出病房,裴祝安径直要求调出一年前的全部监控。
办公室中,院长在他旁边搓手,面色尴尬,“裴总,徐女士的状态一直不太稳定,她经常会将自己的幻想当成——”
alpha淡淡打断他,“这里的监控能保存多久?”
“两年。”
裴祝安没再多言,将陈恪的照片导入系统,“人像比对,继续查。”
他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