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——”
“随便你处理。”
挂断电话,裴祝安胸中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,他猛地将手里的东西砸向墙壁。
那是盒巧克力,外壳精致,此刻却应声碎裂,糖粒洒落一地,狼藉不堪。
他宁惟远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?!
甚至那晚被逐出门外的时候,宁惟远就已经笃定,自己早晚还会回到裴祝安身边,不论以什么方式。
所谓不得已在校外租的那间房子,不过是个骗取alpha同情的幌子。
他既对自己的手段有足够自信,也将裴祝安的性子、底线,乃至软肋摸了个通透。
真像一株湿淋淋的水草,缠得他快要自乱阵脚。
裴祝安余怒未消,随手抓起一个摆件,猛地朝墙角砸去,不料却炸出一声尖叫。
“啊!”
他错愕抬眼,才发现秦沛书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自己面前。刚才那东西掷在omega脚边,吓得他一个激灵,差点把手中的营养扔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裴祝安蹙眉。
秦沛书委屈地嘟囔着,把一袋袋东西丢在沙发上,“我来看你嘛.......这两天都不接电话,担心得要死。”
近几日裴祝安的状态不太好,秦沛书惦记他,每天都会发消息问候。虽然被嫌烦,但每次都会回。
昨天却彻底失联,omega心里顿时直打鼓。
他在裴祝安的公寓里录过指纹,心急之下直接赶来,没想到刚开门,就撞见他哥大动肝火,
在别人眼中,裴祝安一向沉稳冷静,此刻却被撞见这副失控模样,不免有些狼狈,神情微窘。
“......我没事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短暂凝滞,随即,秦沛书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哥,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?”
裴祝安心头一震,霎时,面色煞白。
耳根发烫,他下意识扯扯领口,幸好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,遮去脖颈斑驳痕迹。
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“有点感冒。”裴祝安语气尽量平静。
秦沛书却挑眉,鼻尖轻嗅,随即笑得意味深长,“不对。如实招来——昨晚谁来这儿了?檀香味这么重,啧,孔雀开屏啊你。”
裴祝安心口一紧,骤然一沉。
秦沛书腺体受损,通常情况下,几乎难以闻到其他人的信息素。
除非浓度极高。
裴祝安的呼吸微顿,他后知后觉地想起,这间公寓中,并不止自己的信息素。
辛涩的苦艾太有辨识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