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沛书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哥苍白憔悴的脸,他清楚自己从来都拗不过裴祝安,所以叹口气,将人扶上车。
秦沛书滴酒未沾,却还是叫了个代驾。
回想起方才发生在包厢内的那幕,他实在手抖得厉害,刚一沾上方向盘,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,裴祝安被钉在血泊中的场景。
尽管知道这血不是他哥的,空气中浓烈的橙花气息仍让人倍感不适,虽然是高等级omega的信息素,却浸透了恐惧的意味,恐怕连beta也能对这种近乎本能的战栗感同身受。
秦沛书轻声问:“哥,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话音落下,他明显感受到,靠在肩膀上的人僵了僵。
顿了顿,秦沛书小声道:“算了,哥,你要是不想回忆,还是别说了......”
裴祝安不是不想说,而是,他压根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那个男孩怎么样了?”
“没什么事,”秦沛书见他哥自责,赶紧安慰道:“医生已经检查过了,说他被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冲击了一下,自身腺体难以承受,所以才会受伤。”
omega事无巨细地向裴祝安汇报:“刚才医院打来电话,人已经醒了,身体检查也做了,一点后遗症没有,他承认自己也有责任,不该贸然去撕你的抑制贴。”
裴祝安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无言。
秦沛书正以为他哥睡着了的时候,却听见alpha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不解,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