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惟远敛去眼底神色,长睫微垂,轻柔地吻吻裴祝安的眼角。
“放心好了,你是老板娘,有你在,我才不舍得把公司让给别人。”
方才标记时,两人都有些悸动,尤其是裴祝安,修长的脖颈上蒙了层细汗,喉结滚动,呼吸起伏间,眼下泛起薄红,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性感。
宁惟远却强迫自己冷下心来,刻意移开视线。
“回去吧,晚上温度低,别着凉了。”
裴祝安微微意外,“你不走?”
宁惟远温柔地给人整理衣领,眉目收敛,不去看他,生怕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力会彻底沦陷。
他回答:“不走,我还有工作处理。”
alpha却拉长声音,暗含意味——“家里的事就处理完了?”
指尖微顿,宁惟远终于抬起眼,捏了捏面前人的下巴,口吻低沉,像是警告。
“别招惹我。”
宁惟远自觉承担了温存后的善后工作,熟练地找出湿巾擦拭扶手,将放倒的座椅调回原位,顺手开启车载净化器,期间还不忘从某处解下自己的领带。
然后,他作势在alpha身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想都别想。”裴祝安瞬间看透了宁惟远的意图,蹙眉别过脸,“别给我得寸进尺啊。”
事实是,宁惟远不止想了,还真的做了。
脖颈被强势揽过,宁惟远无视挣扎,按着人系上了自己的领带。
裴祝安余光瞥见布料上的明显褶皱,不住往后躲去,起初只是横眉冷对,意识到两人间的体力差距后,他最终没忍住骂出了声。
“不是,宁惟远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”
宁惟远俯身在他嘴角飞快亲了一口,眼底逐渐浮现促狭笑意。
“不许解开,”下一秒,他故意正色,口吻不似作伪:“早就想这么做了,平时就喜欢招蜂惹蝶,领口大敞四开——”
裴祝安冷笑,猝然打断他,“呦,光着的反倒教训起人了。”
宁惟远失语,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刚才只顾着帮裴祝安善后,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——衬衫下露出光裸的腹肌,纽扣半解,风光若隐若现,与此刻西装革履的alpha相比,自己的确是不怎么体面。
话音落下,宁惟远慢慢地、咬牙切齿地在不解风情的裴祝安面前穿戴整齐。
心底却不可避免地黯然郁结。
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系上最后一枚扣子后,裴祝安翘着嘴角,蓦地出声。
“下次等我联系,提前说好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