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笑非笑道:“哦,你给我拿了毯子。”
“是我,”统筹拘谨又奉承,“宫先生,您感觉好些了吗?”
下午在展厅三楼,宫学祈跟姑姑有过一次会面,当时室内开了冷气,他不小心着凉,正是这个原因,他才在休息室逗留到这么晚。
“你觉得呢?”宫学祈反问,微微上翘的嘴唇透出几分不耐烦。
助理知道他是无聊,必须尽快离开才行。
统筹笑道:“您看着气色不错。”
事实上恰恰相反,宫学祈睡了一觉,感觉浑身乏累,身上松垮的黑衬衫把他脸色衬得像棉花,这种场合令他不适,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偏偏统筹看不出来,还抱有希望地邀请:“下季度会在本市举行国际珠宝展,也是由我来统筹,宫先生您能赏脸吗?”
宫学祈放慢语速说:“以后的事,现在的我怎么会知道呢。”
统筹尴尬地笑了笑,正好有通电话,忙不迭接起来。
电话是安保经理打来的,简短两句话让统筹变得翘首以盼。
宫学祈猜测,肯定是有贵宾来了。
这时候,他们已经下到一层,来到酒店的露天广场,现场正在为白天的展会举办社交晚宴。
闻助理推着宫学祈沿着檐廊行走,目的地是酒店侧门,那里人少安静,适合停车。
宫学祈忽然做个手势:“等一等。”
闻助理停下,“怎么了?”
宫学祈瞄一眼广场入口,再瞅一眼急于离开的统筹,脸上闪过一抹恶作剧的浅笑:“帮我取杯喝的。”
他就是如此反复无常,刚才还想着走人,现在又不着急了。
闻助理去拿饮品,统筹只能守在原地陪着。
“你可以去忙。”宫学把那份诡谲的机敏隐藏起来,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。
统筹无措地说:“那怎么行,我送您。”
宫学祈抬起那只漂亮的手,挡在眼眉上方,语气里竟然掺杂撒娇的意味:“来,统筹先生,请推我到暗处。”
一句“先生”而已,统筹却有种被电击的感觉,慌张地握住推杆,推着轮椅走到避光处。
光线没那么刺眼了,宫学祈放下手,眸光低垂,一瞬间又变得无害,甚至有几分乖巧。
统筹悄悄打量,暗自思忖,宫学祈到底属于哪种人呢?
不消多时,宴会中心掀起一阵骚乱。
只见现场宾客朝一个方向涌去,在音乐与人声的混合中,隐约听见有人毕恭毕敬叫声——“东哥”。
贵宾来了,统筹干着急,两只手都要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