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东举了举杯,表示拒绝。
他始终面带笑意,笑容带着少年般的含蓄,还有点形容不上来的异样,某个不经意间会透出偏阴鸷的东西。
林遇东料到他不会收,决定借坡下驴,稍稍侧过脸说:“听到了吗?宫先生大人有大量,不打算追究了,拿下去吧。”
宫学祈偷偷咬下唇,心想,他什么时候说不追究了。
刘勤利落地收拾起珠宝套装,怎么拿上来的就怎么送下去。
办完事刘勤又回来了,自觉地站在靠边位置,几乎是无人在意的角落。
宫学祈不太满意,整个人沉静下来,那种矜持的笑容不见,低垂着脑袋,两手交握放在腿上,坐姿看似乖顺,实则暗中较劲,好像在说:你不让他走,我就不理你。
林遇东稍稍抬手,站在身后的刘勤便识相地出去了。
宫学祈这才掀起眸子,重新露出笑容:“东哥。”
林遇东点头回应,试探地找个话题:“宫先生除了创作,平时还喜欢做些什么?”
“喜欢男人,”宫学祈脱口而出,“高的,帅的,走路带风。”
林遇东超级淡定: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