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宫学祈仰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胸口,他闭着眼睛,双颊红扑扑的,睡得很沉。
护工寸步不离,时不时用冰贴给他降温。
消息不胫而走。
无论是偷懒的闻真,还是积极的表弟,顶着恶劣的天气纷纷到场。
“千防万防还是着凉了,”廖姐温言细语地跟他们解释,“这次有点严重,估计三天后才能出卧室。”
闻真还是关心老师的,并凭着经验猜测缘由:“不会是大半夜突发奇想的出去看星星月亮吧。”
廖姐一摆手,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是我不好,”程应岭主动领罪,脸上写满了愧疚,“我不该早走,让宫先生孤零零的吹冷风,还是经验不足。”
“不关你们的事。”
廖姐是个讲理的人,没有责怪他们,而是叫他们先去用餐。
真好,在家都没这待遇。
表弟心里想着,迫不及待地朝餐室走去。
好日子马上到头,早餐吃到一半,属于他的‘灾难’便降临了。
宫先生醒了,点名道姓要见程应岭。
“确定吗?”程应岭不相信,“我怀疑宫先生不知道我的全名,确定是叫我,不是叫闻真或闻假?”
廖姐笃定道:“确定,庄园上上下下只有一个叫表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