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干坏事,我从小就喜欢,我还喜欢抢别人的玩具,你越不想我做什么,我就偏偏做什么,永远不会改变,遇到我这样无可救药的人,东哥想怎么惩罚?”
他把两只手放下来,搁在膝盖,抬眸就迎上林遇东的逼视。
这种目光值得他心生惧意。
宫学祈才不怕呢,瓮声瓮气地表示:“别动我的头发,其他地方随便。”
他在气他。
也在勾引他。
一道炽热的光芒蓦然在林遇东的瞳孔里闪烁,他感觉全身都热了,仿佛灌了一瓶高浓度朗姆酒,胸膛都要烧着。
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,想发火,还想发泄。
要不要顺水推舟..
他把宫学祈从轮椅里提起,粗暴地扔到沙发上,就像媒体报道的那样,c一宿,直到把人c进医院。
老实讲,这种念头太诱人。
林遇东喝醉了,不代表变蠢。
他很快抑制住这种冲动,心里清楚,他要是在今晚动了宫学祈一根手指头,哪怕是按着亲一下,依照对方的脾性,他肯定要被拿捏一段时间。
“他妈的..”林遇东嘲笑地骂句脏话,决定过过嘴瘾得了,“宫学祈,再跟我装逼,你就不止下身瘫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