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。”
宫学祈被勾起求知欲,打心底想知道原因:“告我为什么。”
他问得认真,林遇东能感受到,为此也愿意吐露一点心声。
“我欣赏你,宫学祈,”林遇东不是奉承,眼里有真挚,“我觉得我们是最理想的合作伙伴,不该有其他关系纠葛。”
宫学祈一脸天真:“单单是做呢?”
林遇东说:“不想。”
宫学祈变了脸,仿佛飘来一朵乌云刚好落在他的脸上,他暴露出本性,眼神阴鸷而冷锐,边摇头边说:“我向来单干,我讨厌合作伙伴,讨厌条条框框,讨厌有人教我做事。”
一连十几个讨厌后,他猛地抬眸,目光带着一种残酷的美丽,直逼林遇东的心房,明张目胆地威胁:“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,那就要按照我的游戏规则来玩。”
林遇东很久没遇到敢这么跟自己讲话的人,但不觉得意外,他从始至终都清楚宫学祈是什么样的人。
他调整一下坐姿,游刃有余地应对:“难道不是你想得到什么吗?不然怎么会发律师函吓唬我那个傻表弟。”
宫学祈莞尔,笑不达眼底:“你欣赏我,你自己说的,划不划算你最清楚。”他不给人辩驳的机会,口吻近乎粗暴,“再跟我装糊涂,表弟明天就不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