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起床,裸着身躯趴在床上,一条毛毯横在腰间,盖住了□部位。
他的护工请假了,廖姐和老陈在修水管,没空管他,闻真的车堵在家门口,一时半会儿到不了,至于那两个男佣,没有任何近身经验,连卧室都不敢进。
廖姐在电话里询问,要不要她上楼一趟。
宫学祈声称自己光溜溜的,亲妈来了也不方便。
廖姐又提议,让她老公上去。
一想到老陈浑身下水道味,宫学祈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他说没关系,等会表弟来。
没等来表弟,等来的是表哥。
林遇东进门就碰到这种情况,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躺在床上,阳光下的肌肤泛着白玉般的光泽,那头红发经过一夜的休眠变得俏皮反叛,像被春风劫持的蒲公英,额前有几绺翘起小尾巴。
这么一看,宫先生的破坏度为零,纯净而美好。
估计艾老师就被这层皮囊给蒙骗了。
房间静谧几秒,宫学祈慢半拍的察觉有人进来,脸蛋从左肩转到右肩,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高硕的男人,他认出对方的样貌,眼眸瞬间变亮:“东哥,来得这么早。”
他以为要等到晚上,所以没急着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