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商名单,“这个供应商很早就跟我们合作了,许多项目都用的是这种混凝土。”
“而且据我所知,柏文集团算是他们最大的合作商。他们举报我们弊大于利。”
江序舟眉头紧锁。
“江序舟,那从恒举报我们的意义又在哪里呢?”邬翊问,“他父母在今年年初时候相继生了重病,唯一的孩子还有白血病,妻子抛下他们改嫁。”
“咱们公司前段时间还批了一笔慰问金给他。于情于理,他都不可能会举报我们。”
邬翊讲话的语速不自觉加快,语气不悦:“江序舟,我认为在举报人信息没有出来前,我们没有理由去怀疑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邬翊,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只是一种可能性。”江序舟解释道,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邬翊深吸口气,平复下情绪说,“序舟,你没跟他接触过,也没去过他家,很多情况你都不知道。”
邬翊忘不掉他送慰问金去从恒家的时候——
四十多平的房间里挤满了四口人,稚嫩患病的孩子,瘫痪在床的老人,还有满桌子的药品,角落的护理用品将客厅填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