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叶浔的问题,他说:“先天性心脏病患者的心脏结构本就异常,更容易得感染性心内膜炎。”
他还说:“如果过度劳累导致免疫力下降,加重心脏负担都会得感染性心内膜炎。”
“感染性心内膜炎的死亡率不高,但是……如果长期拖下去,最后就算手术……”医生没有说下去,只是看了一眼叶浔,“回去劝劝病人吧,拖下去没有好处的。”
叶浔听得浑身冰凉,若不是方才在病房看见端坐着的江序舟,他怕……
他怕自己溃不成声。
杨医生告诉他,江序舟刚才的昏倒主要是因为贫血。
但是,杨医生没和他说,感染性心内膜炎很容易引起贫血。
叶浔上网搜了心内膜炎的症状。
上面的每一条,他都能与江序舟的行为对应。
它说,患者会发热,叶浔想起江序舟压不下去的体温。
它说,患者会食欲减退,叶浔想起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,江序舟吃一小口饭就会停下了筷子。
它还说,患者会关节痛……
关节痛……
叶浔想起自己气极反笑,讽刺生病中的人,问他,有意思吗?
原来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原来,那时候的江序舟已经开始疼了。
原来,自己看见了,自己压根不是一无所知。
只是,自己眼瞎。
叶浔知道江序舟想隐瞒自己,可是他生气不起来。
无力感不断漫延,他不敢进去看病床上那人苍白的脸,单薄的身躯,以及艰难起伏的胸膛。
他仰起头,泪水盛满浅色的眼睛。
可惜眼眶太浅,一滴泪水顺利逃脱,顺着脸颊滑落,最后跌落在地,混杂尘埃。
*
邬翊来的很快。
叶浔给他打的电话里,只有短短的一句——
江序舟晕倒了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那头的人就挂了电话,余下忙音。
邬翊连忙暂停会议,开着车冲到医院。
虽然他一直用告诉叶浔病情,来恐吓江序舟好好治病,但是当叶浔真的知道时,他同样感到恐慌。
因为保密的人是他,又因为江序舟身边的朋友只有他。
朋友,总该是要相互照顾的。
如果叶浔知道了,那么很显然,邬翊并没有照顾好江序舟
不过,这些都是他恐慌下的猜想。
邬翊惴惴不安地跑进急诊科门口,一个人拦住他的去路——
是江序舟。
他松了口气,抓住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