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有点动静就会醒来。
刚开始,叶浔以为是床铺的原因,他选了特别久,对比各种款式,做了各种功课,尝试各种材质,最后选了一个最好的最舒服的回来。
结果,他睡的很香,香到都不知道江序舟半夜依旧会醒来。
为此,他内疚了小半个月。
小半个月叶浔换了床铺,又跑去陪睡。
然而在这小半个月以后,叶浔某个半夜起夜,突然发现江序舟的睡眠质量乍然好了些,甚至能听见他很轻很轻的呼吸声。
叶浔以为是自己床铺选对了。
其实,只有江序舟知道,这是因为爱人在身旁贴着自己。
心安稳下来,睡觉就容易很多。
叶浔将粥保温,烧好水,抱来被子给江序舟盖好,随后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,安静地看着前任的睡颜,而脑子里想的却是——
等江序舟醒来,自己要怎么跟他谈。
越想越有些烦躁。
今天是周一,聂夏兰需要回去休息,叶温茂需要做检查,这些都需要他在身边。
可是,他不在。
他在被曾经的爱人软禁,在曾经的温柔乡里无处可逃。
人最大的软肋就是家人。
只要涉及家人的事情,大脑就很难冷静下来思考。
叶浔起身,自己盛了一碗粥吃下,试图用粥扑灭心中的怒火。
不过,当他抬头瞧见加高的围栏时,尚未扑灭的怒火反而烧得更加旺盛。
他深呼吸几次,走到院门口,拉了拉门。
门和昨天晚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
叶浔踹了两脚门,环顾四周,尝试找逃脱的方法。
围栏太高,他爬不上去;吊秋千的树离围栏太远,除非他是一只灵活的金丝猴,不然荡不过去。
他低头看了看旁边没有做硬化的土地,离奇地萌发出一种挖出去的想法。
……那真的是越狱了。
想法刚出现就被他一把否认了。
看来,只有和江序舟好好谈一谈,问问缘由,找一个合适的能让他恢复自由的方法。
叶浔低骂了一句。
在一起五年,他怎么从来没发现江序舟的占有欲能这么强。
寻找无果的他,走回屋里,继续坐在单人沙发里看着江序舟。
江序舟其实也没有睡多久,在叶浔端粥出来的时候,他就醒了。
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叶浔去谈话,去解释这一系列的缘由。
所以,只能闭着眼睛装睡。
“江序舟,其实你早就醒了吧。”阳光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