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动静。
他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没有用。他不是医护人员,也不是老天,江序舟的命更不是他说了算的。
然而,他仍然固执地选择站在这里。
站在这里,隔着厚重的玻璃和蓝色的帘子看江序舟。
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灵魂的话,江序舟一定能看见自己。
看见自己在等他,看见自己在牵挂他。
他也许会愿意重新回到这副躯体之中,存着活下去的希望。
可惜,他最先等来的不是抢救成功,而是护士告诉他,探望时间结束。
“里面这位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这是四年后,叶浔第一次亲口说出这个词。
但是,江序舟听不见,也不会知道。
护士不再说话,只是极具人文关怀地将时间宽容到抢救结束。
十分钟后,仪器刺耳的报警声停止,重新恢复正常。
叶浔松了口气,看着面前的帘子重新被拉开,露出熟悉牵挂的人,又依依不舍地多看了几眼,才坐回叶温茂身边,说了几句话,离开了icu。
*
icu外,邬翊和程昭林陪着聂夏兰聊天。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谈了叶温茂的病情,谈了江序舟的情况,最后兜兜转转聊到了叶浔。
叶浔的状态没有比那两位病人好到哪里去,更何况他自己本身也是个伤号。
高强度的心理压力,以及精神身体的损伤都好似一座沉重的大山,不断压弯他的腰背。
他们都看出来叶浔在强撑。
也知道他不敢倒下,他怕自己倒下了,就没有人做决定和签字。
然而,但凡是肉//体凡胎都需要休息,不休息只会消耗尽生命力,最后倒下。
例如,江序舟。
三人沉默片刻,目光齐刷刷地转向icu大门。
叶浔正快步从icu出来,精神状态居然比进去前好了不少,他走到邬翊面前,言语激动:“我看见江序舟了。”
语调微扬,眼角留有湿润。
“嗯?”邬翊一愣,“他还好吗?”
叶浔垂眸不语。
对于当前来说,算好的。至少亲眼见到江序舟回来了,愿意留下来。
其实,他更加明白不是江序舟想要留下来,而是各种抢救手段,药物坚持以及他们这些守在外面的人,不放他走。
是他们用自私建成围墙,画地为牢困住了他,强行延长痛苦。
他也明白,这样拖不久,如果江序舟执意要走,那谁都留不住。
可是只要有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