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在病房里等我和奶奶一起回来。”
“我们保证回来。”
江序舟笑了笑,抬手握住爱人的指尖:“还要毫发无损地回来。”
叶浔开玩笑地摇摇头:“这可不一定,毕竟我会掉发的。”
江序舟的眉毛弯了弯:“让邬翊陪着你去,或者昭林。”
“多叫几个人一起去,安全点。”
江承志犹如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//弹,谁都不能预判到他会做出什么危险的行为。
所以,谨慎为好,多一个人,多一份安心。
叶浔应下:“我还是叫昭林一起去吧。”
他和邬翊和不来。
“让邬翊留下来陪你。”他把棉签折断,丢进一旁的垃圾桶,“他话多,病房里能热闹点儿。”
江序舟的眼睛紧紧跟随叶浔的动作,看着他在屋内转一圈,又回到陪护椅。
“怎么了?”叶浔拉近陪护椅,把头搭在床沿,挑挑眉毛,“怎么一直看着我呀?”
“舍不得我?”
江序舟眨眨眼睛:“……小浔,谢谢你。”
叶浔动作一顿,收起笑容,睫毛落下,好半天才抬起来:“……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谢谢。”
他不可避免地再一次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,江序舟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,却都没得到一声“谢谢”,而自己只是做了件应该做的事情,却得到了江序舟的两声“谢谢”。
心脏抽痛一瞬,他又凑近了些,把脸贴紧江序舟的手臂。
也许是空调制暖给力,又也许是被子太厚,让他能顺利地感受到江序舟温热的体温。
舒服,安心。
叶浔有那么一恍惚,一冲动——
他想爬上病床,窝进江序舟怀里,静静感受爱人温暖的体温,感受爱人匀速平缓的呼吸,以及强有力的心跳,最后在这种安心中缓缓睡去。
就像每一个正常情侣平常晚间睡觉时那样。
“江序舟……”他闷闷开口,“我发现,我也想回家了。”
今年后半年,他差不多有两三个月都在病房里度过,心情犹如坐过山车般一波三折,迟迟落不下来;在重症监护室门口,总能听见家属们压抑或嚎啕的哭声;一呼一吸间满是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。
算不上难闻,但是绝对不好闻。
叶浔不愿意在这里待了,他想带江序舟回家,他也不愿意见到让爱人不开心的人,他想将这些烦心事和讨厌的人,全部打包丢走。
丢得远远的,清理干净。
最后,留一方干净的天地住进去,依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