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人,而放松下来。
江序舟的手臂却用了力,暖暖的掌心覆在叶浔的后颈,捏了捏:“可以用力,不难受的。”
“我已经不难受了。”
他的声音极其坚定,坚定到叶浔一瞬间都忘记拒绝,听话地抱紧,脸狠狠埋进他的颈窝,一个劲吸着他身上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,哪怕骨头硌得脸生疼,也不舍得放手。
这个拥抱,叶浔等了将近十年,江序舟等了三十年。
直到真的喘不上气时,叶浔才舍得抬起头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语气忍不住扬起,略带兴奋地叫面前的人:“江序舟?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不难受了?”叶浔抬眸,由江序舟的眉毛,到他的嘴角全都看了一遍,确确实实没看出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,“不要骗我。”
江序舟摇摇头,轻笑出声:“你不是都看过检查单了嘛。”
“真的不难受了,我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叶浔全部堵在嘴前。
分开时,江序舟偏头呛咳两声,脸颊蹭蹭趴在怀里同样气喘吁吁的叶浔,笑道:“你是小狗吗?”
“……汪。”叶浔笑着叫了一声。
当天晚上,叶浔应邀和江序舟一起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