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一个地方从头开始,也不愁没有一番作为。
不过,他也必须承认,起步阶段有没有一个相对好的基础,能不能借用到更多的资源,都将直接决定他未来发展的高度。
再一个,他远走他乡容易,他爸都四十八岁了,倘若不能尽快从陈富山案的阴影里摆脱出来,在党史研究室还有多少时光可以给他郁郁不得志的虚耗?
他哥跟田文丽都闹到这一步了,接下来倘若继续留在市经贸委工作,跟田文丽抬头不见低头见,内心又得承受怎样的煎熬?
虽然袁桐、田文丽的事,以及陈富山案所牵涉到的是是非非,叫萧良意识到他将来在东洲所要面临的局面将更加的错综复杂,但这却进一步坚定了他留在东洲发展的决心。
逃避绝不是办法。
萧良很清楚的知道,范春江、袁桐与三五年就可能出狱、还将坐拥两三千万巨额资产的肖裕军,以及他们背后的那些人,也不会止步不前。
他们甚至有可能会跟陈富山案涉及的一些人紧密勾结在一起,在东洲发展成更顽强、顽固的势力!
他现在逃离东洲,有朝一日要怎么从这些人头上讨回公道?
就因为自己在别的地方发展,十几二十年后也有一番作为,就能作为过江龙重回东洲市,干翻这群坐地虎、地头蛇?
不可能的。
最好的选择就是他扎根在东洲,成为比这些人更强势的坐地虎,才能将他们死死踩在脚底下,一辈子都翻不出身来。
当然了,面临的局面越发错综复杂,意味着他未来发展需要更缜密的规划与部署。
第32章 兄弟谈心
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萧潇过了十二点才稍稍振作精神走出卧室,看到萧良还坐在餐桌旁,在台灯前写着什么,无精打采的问道。
萧良合上笔记本,要他哥坐下来,从玻璃橱里翻出他爸的一盒红梅,拿玻璃杯蓄了一些水当烟灰缸。
“我这次出事,看上去是人倒霉喝冷水塞了牙缝,正好撞到这事了,但本质我只是无足轻重、可以任意拿捏的一个小角色。倘若爸他没有被免职,这种倒霉事会发生我身上吗?倘若爸他还是市委办副主任,田家会攀高踩低、田文丽会弃你而去吗?倘若爸他没有被免职,我们家这两年会挨那么多的白眼,就连亲戚朋友,连萧家那些人都跟我们形同陌路吗?”
萧良对他哥循循善诱道,
“当然,我说这些也不是抱怨命运什么的,现在也不知道爸他有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但我们兄弟俩为什么不能先站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