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消失了一样。要不是你每次考试,把大家压得没脾气,都没有谁注意到你的存在。”
“我存在感这么低吗?”萧良好奇的问道。
“你以为呢?我跟聂远结婚,基本上留在东洲的同学,能联系上的,都请过来了,但谁都不知道你家的地址,也没有谁毕业后联系过你,”
卞晓娟心直口快的说道,
“就连胡婕也就知道你家住蒋家园前街,我们还专门拉着胡婕跑到蒋家园前街去打听呢,就听说你爸好像是哪个党史办工作,你毕业后分配到乡镇了,具体哪个乡镇,就没人知道了……”
“你啥时候知道我家住蒋家园前街的,还专门跑到蒋家园打听过我?我怎么不知道?”萧良看向坐副驾驶的胡婕,好奇的问道。
“就是大前年卞晓娟结婚前两天,一群同学难得聚到一起,大家喝了酒没事在城里瞎逛,顺道走到蒋家园,聊起你来,”胡婕撇嘴说道,“谁没有事会专程去找你啊?你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呵呵!”萧良一笑,回过头来跟卞晓娟说道,“你都知道我爸以前在党史办工作了,不知道王行扬以前是党史办主任吗?”
“我哪里知道啊?王书记上任,又不会将履历张贴起来,公示给我们看。”卞晓娟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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卞晓娟与聂远老家都住在下面的县属乡镇,目前两人都住在城东街道的老宿舍楼里;两人结婚后还没有要小孩,不到二十平的筒子间也勉强凑和。
看着桑塔纳消失在巷子口,卞晓娟情不自禁的问丈夫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请萧良帮忙,将我的关系转到区里来?”
“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人情?”
聂远感慨道,
“我们也不知道萧良他家跟王书记到底有多深的关系,这个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,可能仅仅在党史办共事过一段时间,但关系并不融洽。如果关系不是很深,一两次关键性的请托,怎么可能随便浪费在我们身上?就算他家跟王书记关系很深,他也不会这么简单就帮我们,那样会显得人情太不值钱、太随意了!”
聂远参加工作有五年了,这个年代大专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,照理来说工作满两年就有资格提拔,但街道这几年有八九个中层职务空缺出来,却始终没有他的机会,都是学历不如他,能力又稀疏平常,甚至资历、资格都不如他的关系户顶上。
而所谓的关系户,除了领导家的嫡系子侄,又哪个不是常年巴结讨好领导,逢年过节一直不断的送礼,才有这么一次提拔的机会?
哪怕是举手